“那是……”陈寅岩指了指那座摩天大楼的方向。

“天河塔。”张翎说，“四千五百米高，天河-4最高的全地面建筑，顶端有观景台，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陈寅岩点点头，目光在那座塔楼上停留了许久。

服务员送来了点菜平板电脑，张翎示意陈寅岩点菜。陈寅岩看了看，又推给了对方。

“你来点吧，我不太懂。”

张翎接过菜单，与服务员交谈了几句。服务员点头退下，很快便端来了几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烤制食物：有肉串、肉块、还有一些蔬菜，都是已经烤好了，不需要再放到烧烤架上的。

“尝尝。”张翎将一串烤肉递给她。

陈寅岩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鲜嫩多汁，调料更是让味道锦上添花。

“好吃！”陈寅岩两眼冒光，又咬了一大口。

“就知道你得喜欢吃这个。”张翎看着她，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也拿起一串吃了起来。

两人吃着烤肉，窗外城市也彻底进入了夜晚的生态，灯火璀璨，轨车穿梭。

天河塔也亮起了周身的线条状白色灯光，如同一个巨大的灯塔矗立在城市中央。

不到半个小时，桌上便只剩下了几块从签子上掉下来的蔬菜。

“吃饱了吗？”张翎问。

陈寅岩满足地点头道：“特别饱，这顿可吃得太舒服了。”

张翎结完账，两人走出餐厅。

“要不要逛逛？”张翎问。

陈寅岩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偶尔有路人向张翎投来敬意的目光——或许是因为地球人在这里还是太少见了缘故。

一家又一家店铺，陈寅岩的目光掠过里面的商品，什么各种看不出用处的电子产品，什么稀奇古怪的小挂件，什么精致但难以理解其用意的奢侈品，每一样都非常新奇。

“等等。”张翎忽然停下脚步，叫住了陈寅岩。

陈寅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旁边正好是一家女装店。其中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服装，多为休闲的款式。

“进去看看。”张翎说，“挑一件你喜欢的。”

陈寅岩愣了一下：“不用了吧……”

“来都来了。”张翎率先走进了店门。

一名年长些的店员迎上前来，先问候了张翎，随后对着陈寅岩微笑道：“这位小姐想看看什么样的衣服？”

陈寅岩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张翎。

“挑你喜欢的。”张翎说，“就当是……这些日子做饭的谢礼。”

陈寅岩还想推脱，却说不出口。

她在店内转了几圈，最终选定了一条与地球款式相似的连衣裙上。

那裙子是纯白色的，没什么花纹，看起来简洁大方。

“试试？”店员取下裙子递给她。

陈寅岩接过裙子，走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站在张翎旁边的镜子前，身子转了一圈。

“很好看。”店员在一旁称赞道。

陈寅岩看向张翎，想听听他的意见。

张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确实很好看。”他又转向店员，“就这件吧。”

店员微笑着点头，拿了条同款式尺码的新裙子包装好，交到陈寅岩手里。

张翎没问价钱，直接递给收银的店员一张银行卡，付了款。

走出服装店，两人继续在商场里闲逛。

经过一处珠宝柜台时，陈寅岩的目光被柜台里陈列的一排非常漂亮的各色宝石吸引，刚想走近看看，却发现张翎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陈寅岩回头。

张翎的目光在珠宝柜台的方向扫过，解释道：“我身份特殊，不方便去那种地方。”

“那就不去了。”陈寅岩又看了一眼那一柜子的宝石，转身跟着张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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