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漓煙猛的推开门往外急步而去,可走到一半,他又停住了步伐,掉头往回走。殷紫萍心智不成熟,此事问不得她。迈动的脚步愈发慢了起来,渐渐的也想不出个恰当的人来,心神疲累的躺靠在一处廊椅上,望着残阳渐染的天空发呆。
不若……去探探母后的口风?不行,太过主动必然招致皇上忌惮。
月渐盈,晚风拂脸。
出来觅食的暗玄远远瞧见他挂在廊椅上,耷拉着脑袋不知是睡着了还是?
悄悄靠近,这人竟然醒着。果断离开,事已明晰,没必要跟他产生纠葛。
漓煙总觉得刚刚有人经过,可抬头看去廊下挂的灯笼照不亮这几尺地界,心底一叹:罢了,还是犒劳犒劳一下五脏庙吧!
同一轮月下,落云舒喝着邢使带来的梨花白,从她们口中听到了关于岁魈身死的调查,她们猜测皇帝命不久矣,岁魈触碰到了关键,在信息往外传的最后一步被灭杀。
落云舒知道了她们的来意,笑问:“不想再次入京了?”
“你知道邢使的职责,何故让暗堂趟一遍?”朱焉不悦的倒了满碗酒,眉头都没皱一下生饮一碗,抬手又满上一碗。迟迟未听到对方作答,不满的看过去,却见她只是看自己饮酒,见她半碗酒替她满上,捏着碗边碰在她酒碗上,附着那一声脆响,咕嘟咕嘟又饮尽一碗酒。
“邢使海量。”落云舒笑着赞叹,低头饮尽碗中的酒,将酒碗落下,拎过酒壶来续酒,“邢使可有怀疑的人?”
朱焉也拎着酒壶倒酒,没接话。
一旁捧壶喝酒的赢野被迫接过话题,粗嗓子,“入宫简单,出宫难。这宫中的人有此能耐的,凑不够一只手。”
落云舒回想了一下,几月前了解到的皇宫布局以及各位置安插的人,她不得不怀疑起皇上身边的人来。
“邢使认为此人与皇上一条心,还是?”
赢野猛灌了一口酒,望着天上的月,感慨道:“这消息来得突然,我们赶得匆忙,还未细查便匆匆得了结果。大主使以为?”
落云舒眉头微皱,“邢使未能祥查?”
“皇帝身边养的狗足够听话,我二人能够全身而退,全仰仗柳老每年资助的毒药。”朱焉咬牙说到。
落云舒并没有问责她们的意思,于是道明了她们此来想听到的消息,“暗堂的人还未传回消息,其他线路的探子给回的消息无明确指向。”
“宫里的消息,我会传令下去让他们仔细筛选。到时邢使若无他事,可再相邀饮酒。”
“可。”两人点头。
余下皆是酒水淌碗过的声音……
待一切尘埃落定,距三皇子纳侧妃的喜宴还有些日头。漓煙自知留不住这个恶客,早早将喜宴上用的喜饼果脯类的打发他,叫他去便独去,勿用招呼。喜得暗玄连连应好,特意去寻了一把铁扇给他。
扇上镂空雕了几副山水,很是精细。漓煙见猎心喜,这几日日日掂在手中,便也染了几分赏景的兴致,常常出城登高,看看日出东方,饮些茶,待日头往上些便尽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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