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靖绕着姑娘们转了一圈，竟有些挑花了眼。

不过他也并非好色之徒，很快收敛心神。

“咳咳。”

老板娘立刻凑上前来，满脸堆笑，肥肉挤在一起，看得欧阳靖一阵别扭。

“那个，老板娘……”

“哎呦客官，可别叫老板娘，奴家就是个伺候人的。”

“行，给我挑两个最温柔听话的，其他随便。”

“瞧您说的，这儿的姑娘个个温柔听话，您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殇抱着胳膊，摸着下巴，看着欧阳靖熟练的样子，暗自好笑。

一点都不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上次三人打赌，提议喝秦素素美人醉的，也是他。

这从小在王城乞讨的小子，倒是藏得深。

欧阳靖被殇看得不自在：“你……你老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佩服你这么熟练。”

“我这都是跟王城那些公子哥学的！”

“哦，这样。那你继续，别忘了也给我房间安排两个。”

殇伸了个懒腰，径直上楼。

老板娘连忙喊道：“楼上一位，好生伺候！”

一名清秀男子从阁楼走出，对殇行礼，引着他进了房间。

“真是的，自己不选，还让我帮你选！”

欧阳靖嘟囔一句，随手点了两个姑娘，让她们去殇的房间。

百里扶苏坐在门口茶桌旁，一边喝茶一边观察。

他本以为殇会更沉稳，没想到欧阳靖反倒更放得开，有些意外。

等两人都上楼后，百里扶苏叫过老板娘，将一大块金石放在桌上。

老板娘眼睛都直了，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唉。”

百里扶苏忽然把金石拿起，老板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心不甘。

“大人还有吩咐？价钱好说……”

百里扶苏把金石丢给她，老板娘连忙死死揣进怀里。

“伺候好这两位，之后备两匹快马，送他们出城。”

老板娘没想到这么简单，头点得像捣蒜，满口答应。

百里扶苏离开后，老板娘掏出金石摸了又摸，还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哎呦……”

干这行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阔绰的客人。

确认是真金后，她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笑着往楼上跑，边走边喊：

“楼上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两位爷，谁要是敢怠慢，别怪老娘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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