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再次往贾琏的身上落。
“二哥不是从老爷那儿要了些人,这可有同嫂子她说?”
贾琮直接将事挑开地问,原本的他是不想管贾琏同王熙凤之间的这些二三事的。
只因实在没必要,可瞅王熙凤的模样,他若不插手,贾琏还真不一定能将王熙凤治住拿捏。
而今的他也算是同贾琏命运共同体。
毕竟贾赦要同二房那边撕破脸自伤八百,没了他老子的爵位,可不就得靠贾琏的官位?
等他将进士考上,怎么也得有个两三年的缓冲,先是去金陵考取举人,再又回来考取进士。
不同院试府试县试一年一办,乡试外加考取进士功名的会试却是三年一举,乡试于秋天举办。
会试则是于次年的春天举行,期间他哪有功夫老管这家里的事,不若一下将王熙凤打死,断绝她胡来的可能。
他也好于明年的秋闱,少操那么一点心,省得老担心这府里,考不上学,或者考的名次差强人意。
毕竟秋闱乡试,可就不同于他之前参考的院试县试了。
县试不用多说,读一辈子书,连门槛都摸不到的人,还真不多,毕竟就只是初级考试,也就瞧这人的八股写的是否规范,要求做的那诗像那么一回事即可。
院试则就要看其是否有合理引用圣人之言,只要引用恰当,又言之有物,便就让过了。
可等到了乡试则就不一般了,考察的东西不只是这些,而是真切的开始看一个人的治国之能,毕竟到了举人,便就可以出将入仕当官了。
偏远苦寒之地的主簿县令多数都出自举人,排名靠后的进士同进士若非想不开,是不会去那样的地方的。
穷乡僻壤出刁民,出的还不一定是受了王化的大盛刁民,贬谪流放的官员去了那里,这些就只一举人功名傍身的士子们于这冗员之时。
便就去那里为官,有背景还好,去不了太刁民的地方,可若无家事背景,又一心想求官的便就会被分配到藩王土司时常作乱的地方。
有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活不活着全看命,死了的基层官员,一波接一波,较之林如海的巡盐御史风险还要大,有了功劳则是被其顶头上司盘剥,最后也不过就只一从五品散州知州位置坐到顶。
王熙凤狐疑的瞅着跟前贾琏,贾琏就只是怂,贾琮的眼睛眯起,他这个二哥怎就这么不男人?
贾琮在心里想着,王熙凤忍着内心的气,更是朝贾琏问了起来。
“老三到底何意?”
王熙凤朝贾琏问,声音更是带上了探寻意味,她就觉得贾赦叫贾琏过去没好事,眼下瞧是真没好事。
不然他就又为何这般模样?
贾琏略有些怂的瞅着跟前王熙凤。
“也没什么意思,就只我从老爷那里要了一些下人罢了。”
贾琏避重就轻的说着,贾琮却就只翻了一个白眼。
真好一个就只要了一些下人!
这就已婚男人的觉悟吗?
手机版阅读网址:www.eieizh.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