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使韶华虚掷去,何堪鬓雪叹空堂?
莫负三更勤读苦,休教一念堕疏狂。
男儿自有青云志,万卷攻成姓字扬。”
贾琮将这首贾兰写的这首劝学诗读着,后脑袋不停地点,“兰哥儿这样小,能写出这样的诗,已经不错了。”
贾琮夸赞着,自是能瞧出贾兰诗中对自己诗的化用,但他却也有自己的灵光,这便就算活学活用了。
唯一的问题,便就因是化用他那首劝学的缘故,可能会被着为中等,却也是不可多得之诗了。
瞧见贾兰出风头,写的还是他最不喜欢的东西。
贾宝玉却是于一边将嘴瞥了起来。
“真朽木不可雕也,满卷功名利禄算,还能算的上诗?”
“哪里算得了好?”
“不过就一跳梁小丑罢了。”
贾宝玉嘟囔着,可这马车并不大,他说什么,包括喘口气,这车子内的人,都能听见,这不由得让本就对他看法颇多的贾兰,将眉皱起,对这个叔叔越发不喜起来。
而他本就年少之人,只那府里对他压榨太多。
他便也就忍了。
而今不在府里,贾宝玉还敢这样诋毁他写的诗词。
贾兰便就觉得略有些过分,脸当即黑了起来,却还不忘守礼的对着车内坐着对着贾宝玉弓了那么一礼。
“是极,侄儿确实朽木不可雕,才为功名将书读到深更半夜,对窗吹寒风程度。”
“不知二叔如何?”
“可有为这家着想过?”
“未来咱们一房肯定是要被分出这荣府的,到时没了大伯的爵位罩着,可还会有你当下的风光霁月?”
“二叔天天庸碌庸碌的叫着,殊不知你之当下日子,便就是这群人给你挣来了,而这二叔若看不惯,大可祖母逼你,你别来。”
“更甚者可以选择向祖母坦白你之志向,从此再无此等功名利禄的困扰。”
“这般二叔,你可有胆?”
贾兰朝贾宝玉问,被问的贾宝玉人沉默下来,更是不敢再对贾兰发表任何的意见,一直到了那宴上,这马车内的气氛都略有些沉,贾兰更是一下马车便就同贾宝玉分道扬镳。
独留贾宝玉孤零零的,贾琮则带着贾琏交际。
“李兄!”
见到身边已经坠了一个小尾巴的贾琮,对着于门口迎来送往学子们的李麟见了一礼,李麟虽然不太愿意同荣府的人接触,可自上次贾兰为他细细讲了那府请款后,李麟便也就清楚他祖父的事,同这荣府大房无关。
更甚者说,荣府大房也是那二房的受害人之一,可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李麟对着贾琮回了一礼,而后脸便就露出了不好意思之色。
“上次是愚不懂事,冒犯了贾案首,还请贾兄见谅。”
李麟客套的朝贾琮开口,贾琮就只晃了晃手中的扇子。
“李兄客套,不过就只小事,李老先生致仕后于金陵养老,可还好?”
贾琮朝李麟询问起了李守忠的情况,毕竟这位可非是一般的能活,不光瞧见了贾兰考上了功名,更是瞧见了贾兰光复了荣府的门第,而那时的贾兰人已经四十了。
孙子辈的都四十了,他这祖宗辈的可还活着,饶是古代人都长寿,却也能尊称其一句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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