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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灼装作随意地说着：“那个娄烨，有空的话可以让我见见。”

“你也想认识认识？”

“我很感兴趣。”

“行，到时候肯定让你和他见见。”

邵丙喝了两口酒，看向许灼，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许灼，我问你个事儿。”

“说。”

“你觉得……”邵丙搓了搓手，“追一个女的，怎么才能让她注意到你啊？”

许灼看了邵丙一眼，端起酒瓶喝了一口，这下他是猜对了，这人晚上睡不着，大白天魂不守舍的躺着合着全是为了追女人。

“你喜欢谁？”

“一个很会跳舞的女人。”

管唬插了一句：“光有跳舞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得具体点啊。”

邵丙把酒瓶一放，目光深邃得望着管唬，“不行，如果再具体一点的话，我怕我会一开口就说不完对方的优点。”

许灼，管唬：............

几天歌唱下来，许灼攒下的钱还算可观。

1993年九月，这时候的全运会刚开幕没几天，大街小巷里边挂满了叫做“明明”的金鸡吉祥物，年轻人们挤在报刊亭前边抢《体坛周报》，讨论着哪个省又拿了几块金牌。

不过嘛，许灼并没有参与进来，他默默地来到了北影厂的门口，想看看这几天攒的钱能不能用来录制《滚滚长江东逝水》给蔡导一个交代。

九十年代的北影厂门口，不缺怀揣梦想的北漂游子，更不缺混在人群之中的未来影帝，许灼穿着一件旧夹克，站在北影厂录音棚的公告栏前边，瞅了一眼价目表，这价格让他当场心碎。

录音设备简直是金贵到离谱了，录制一首歌曲的钱能在胡同买个几百斤大白菜。

而且那时候也没有一键修音，全靠嗓子硬扛，北影厂的专业棚其实大多是为电影配乐或者成名大佬准备的。

对于许灼这个刚在《三国》领完盒饭的家伙来说，这里的报价悄悄地让他的歌王梦轻轻碎掉了。

这哪里是艺术殿堂啊，简直是抢钱的营地啊！！

他收起本子，“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这没钱，我这歌再不错也没啥用啊。”

许灼准备换个地方，一路来到BJ百花深处的一个胡同里边，这里有着中国最负盛名的专业录音棚之一，百花录音棚。

它背靠中国唱片总公司，拥有着当时全国最为顶尖的模拟调音台和录音环境。

陈升的那一首著名的《BJ一夜》里边唱的百花深处，说的就是这儿。

许灼呢，本来差点进不去的，哪知录音室里边的一个姐姐看见许灼两眼放光，就叫录音室为他准备好了设备。

他站在纽曼U87麦克风前，看着玻璃窗外一堆说不出名字的专业按钮，说实话，心底有点紧张。

录音室张老师推了推眼镜，示意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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