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踪一个姑娘的时候,差点认错人,是不是所有的姑娘都似曾相似?按照概率统计学来说,狗男女偶遇的概率肯定比正常人大得多。
春花跟狗剩勾肩搭背上之后,自恋了不少,动不动会问些二百伍式的问题?比如我跟寡妇比哪个漂亮,我和你娘一起掉进臭水沟里你先救哪个……我们倒是乐意洗耳恭听。
狗剩的答案犹如五雷轰顶令我们大吃一惊,你怎么可以跟寡妇一般见识,你这么聪明又怎么会掉进沟里呢?再说了你这身材,咱村里的沟太小容不下你,你想死也掉不进去,信不信老娘一屁股坐死你,用口水喷死你,用巴掌拍死你,用扫帚铲平你,又是一阵穷追猛打。
我在村里满街游走,有收鸭毛鸡毛的,有收破铜烂铁的,有补铁锅的……我时常沉浸于观察路人个个千奇百怪的表情中,正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通过观察,我分析出不少惊人的小秘密,有搔首弄姿的,有做雕像沉思者状,还有放无声的屁毒害青少年的,明明是自己放的,却做一脸的无辜,甚至还有贼喊捉贼的,明明自己拿了别人的东西,却指桑骂槐。当我完全沉浸于这种喜悦之时,只见大街上一只“蜘蛛精”正在往男人头上吐丝,布下天罗地网,另一只“狐狸精”正在放电勾引男人,使出了世上失传已久最毒的毒门暗器——香水,正所谓香水有毒,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差点令我“香消玉陨”,路边的小姑娘花容失色。说时迟那时快,情急之下,我随手抓出一样东西一挡,只听嗖的一声,香水洒落一地,只听唉哟一声,不对啊什么东西竟然软绵绵的,把我吓一跳,缓过神来,低头一看原来我抓得是姑娘粉嘟嘟的嫩手。我没中毒,姑娘却中了狐狸精的毒,此刻犹如狐狸精附体,我以为她会赐于我铁砂掌,在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时,我义无反顾得把帅气英俊的脸迎向她时,只听她却说——讨厌,喜欢人家也不要抓着人家的手不放啊!瞬间我几十年的节操碎了一地,此刻我清晰得可以听见玻璃落地的声音。正当我努力寻求一种安慰的眼神时,只见姑娘抿嘴直笑,笑得是花枝乱颤,我好像看见蓝天白云下一朵向日葵在火红的太阳下悄然绽放。原来姑娘离狐狸精也只是一步之遥。
我终于明白狗不剩先生所谓的口渴是什么东西,甚至理解他为什么想喝村里寡妇的洗澡水,原来这就是大人所说的欲望,或者基于苛尔蒙的因素。
我的沉默不语,更加令人怀疑。我甚至对姑娘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情感。每天心不在焉,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逐她的身影,不管她在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在心中,身不由己地陷入情感泥沼,不可遏止地嫉妒与她接近的那些人,可自己偏又鼓不起勇气告白。
当黄昏来临时,阳光洒下大地,所有东西都染上了金色,树叶红得像着了火,到处都是泥土的芬芳,我陷入爱的沼泽里彷徨失措,我知道我无可救药爱上了那个姑娘。
姑娘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一跟我走,二还是跟我走。
姑娘问我是不是还有第三个选择。
我摇了摇手指,听天由命,从口袋掏出一枚硬币往天空一抛,随手接住。
姑娘你猜,猜对跟我走,猜错不许回头。
原来缘分只在一念之间。
手机版阅读网址:www.eieizh.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