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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果然如袁术所料，董卓在得知联军压境后，派华雄率五万西凉铁骑前出汜水关，在关前列阵挑战。

联军大帐中，十八路诸侯齐聚。

袁术坐在左侧第三位，右手边是韩馥，左手边是孔伷。他的对面，是曹操——那位日后将成为他最大对手的男人。曹操此刻三十七八岁，面容精悍，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随时在盘算什么。

盟主袁绍坐在正中，身披金甲，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满是世家子弟的矜贵之气。他看了一眼帐下众将，沉声道：

“华雄引兵挑战，谁敢应战？”

“末将愿往！”

一个声音从袁术身后的队列中响起。众人看去，是袁术帐下的俞涉——但此刻的俞涉，与往日判若两人。

他的眼神，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

袁绍微微皱眉。俞涉？此人的名头他自然听过，不过是袁术帐下一个不入流的偏将，武艺平平，如何敢主动请战？

“公路，”袁绍看向袁术，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告诫，“华雄骁勇，非寻常可比。俞涉……恐怕不是对手。”

袁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头也没抬：“兄长大可放心。”

袁绍面色微沉。

他了解自己这个弟弟——志大才疏、刚愎自用，越是劝他他越要拧着来。既然袁术执意要送人头，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既如此，俞涉出战。”

俞涉大步走出帐外，翻身上马，提枪而去。

帐中诸侯各怀心思。曹操的目光在袁术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读出什么，但什么都没看出来。他微微皱眉——这个袁公路，今天怎么不太一样？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

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脸上满是激动到扭曲的表情：

“俞涉将军与华雄交战三十回合——”

袁绍面色一变，心说果然不出所料，三十回合就败了——

“——斩华雄于马下！”

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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