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iquge.hk
曹永仁盯着系统光幕上的数字，手心在冒汗。
【系统累积：$35，000】
七天了。
从收阿贵那天算起，整整七天。每天凌晨零点，系统准时结算，五千块准时到账。七天，三万五千块。
三万五千块港币。
按照1999年的物价，这笔钱能在九龙城寨租一间像样的铁皮屋租一年，能买两千斤大米，能让十个人吃三个月饱饭。
但曹永仁要的不只是吃饱饭。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点击那个“提现”按钮。
【提现金额：____】
他输入“20000”。
【提现金额：$20，000港币】
【确认提现？】
曹永仁的手指悬在半空——虽然只是意念操作，但他还是忍不住做了那个动作。两万块，不多，但这是他穿越后第一笔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钱。不是原主的，不是借的，是系统给的，是他用“小弟”换来的。
他点了“确认”。
下一秒，手里一沉。
两叠千元港币，崭新崭新的，凭空出现在掌心。每叠一万，银行封条还缠在上面，印着汇丰银行的标志。
曹永仁愣愣地看着那两叠钱，心脏砰砰直跳。
在投行那些年，他经手过上百亿的资金，但从来没有哪一笔钱像这两万块这样，让他心跳加速。因为那些钱是公司的，是客户的，是数字。这两万块，是他的。
是他用自己的方式赚来的。
他握紧那两叠钱，感受着纸张的质感，纸币特有的油墨味钻进鼻腔。然后他把钱收进口袋，站起来，走出那间十平米的铁皮屋。
---
他先去找龙伯。
龙伯的杂货铺在城寨入口处，不大，但什么都有——米面粮油、烟酒杂货、甚至还有些来路不明的“水货”。龙伯七十岁了，头发全白，但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
曹永仁走进铺子的时候，龙伯正在算账，戴着老花镜，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啪啪响。
“后生仔，买咩？”龙伯头也不抬。
“龙伯，我想租铺。”曹永仁说。
龙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在曹永仁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落在他鼓囊囊的口袋上——虽然钱藏在里面，但龙伯这种老江湖，一眼就能看出那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租铺？”龙伯摘下老花镜，“你租来做咩？”
“开士多。”
龙伯笑了：“后生仔，城寨已经有三间士多，你开第四间，等住蚀本？”
曹永仁没笑，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万块，放在柜台上。
“龙伯，我想租你杂货铺旁边那间空屋。月租三千，我先付半年。”他把钱推过去，“一万八，半年租金。剩低两千，当请龙伯饮茶。”
龙伯盯着那叠钱，又盯着曹永仁，眼神变了。
“后生仔，你边来咁多钱？”
曹永仁早准备好了答案：“我哥大D给的。”
龙伯眼神一闪：“大D？串爆个马仔？”
“系。”
“佢一个月搵几多，我清楚。俾唔出两万蚊俾细佬。”龙伯说，“你呃我。”
曹永仁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龙伯，钱从边来，重要吗？”
龙伯盯着他。
“我唔偷唔抢，唔骗唔呃。钱干净，我想做生意。龙伯你肯租，我感激。你唔肯租，我揾第二间。”曹永仁说着，伸手去拿那叠钱。
龙伯的手按在钱上。
“后生仔，”他说，“你几岁？”
“十七。”
“十七岁，有两万蚊，想开士多。”龙伯笑了，“你有胆，也有脑。但城寨唔係有胆有脑就得，要识做人。”
曹永仁看着他。
“你知唔知城寨有几多势力？”龙伯问。
“白粉华，蛇仔明，跛脚强。”曹永仁脱口而出。
龙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得几清楚。”
“要做生意，先要知边个话事。”曹永仁说。
龙伯点点头，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在曹永仁面前。他个子不高，但站在那里，自有一种气势。
“后生仔，你叫咩名？”
“曹永仁。”
“永仁...”龙伯念了一遍，“好名。仁义礼智信，你占个仁字。”
他从那叠钱里数出三十张——三千块？不对，曹永仁愣了一下，龙伯数的是千元钞票，三十张应该是三万。
“龙伯？”曹永仁不解。
龙伯把那叠钱推回来，曹永仁低头一看——龙伯从两万里拿走了多少？
“半年租，一万八。我收咗。”龙伯说，“剩低两百？不对...”
曹永仁迅速心算：他给了两万，龙伯要拿一万八租金，应该剩两千。但龙伯刚才数了三十张——三万块？
不对不对。
曹永仁脑子一转，突然明白了：龙伯是在试探他。
那三十张根本不是从这两万里数的，是龙伯自己的钱。他在用这种方式看曹永仁的反应——看这个后生仔是会懵，会贪，还是会戳穿。
曹永仁笑了。
“龙伯，”他把那两万块往前一推，“租金一万八，剩低两千系请龙伯饮茶嘅。你收好。”
龙伯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
“后生仔，你过关。”他把那两万块收下，从柜台里拿出锁匙，放在曹永仁面前，“间铺空咗半年，要收拾下。有咩需要，搵我。”
曹永仁拿起锁匙，认真地说：“多谢龙伯。”
龙伯摆摆手，又戴上老花镜，继续打算盘。
---
曹永仁拿着锁匙，站在那间空铺面前。
铺子不大，二十平米左右，比他现在住的铁皮屋大一倍。墙壁斑驳，地面坑洼，但胜在位置好——城寨入口，人来人往，对面就是菜市场，旁边是龙伯的杂货铺。
他打开门，走进去，灰尘扑面而来。
但曹永仁看到的不是灰尘，是货架，是收银台，是门口排队的顾客。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出去，去找阿贵。
---
阿贵正带着那五个人在城寨后面的废墟里捡破烂——这是曹永仁交代的，在他们正式成为小弟之前，要先学会“做事”。捡破烂换钱，一方面能让他们有点收入，另一方面也能熟悉城寨的地形和人。
看到曹永仁，阿贵跑过来：“大佬，有事？”
手机版阅读网址：www.eieizh.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