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外邦蛮族野心勃勃,岂是一些少量钱粮可打发的?
如果用那巨量的钱粮去换取那短暂的和平,那是巨量的钱粮它又可以从何而来?
你作为吏部尚书,难道你还不清楚咱们户部的情况?
至于和亲求止兵戈,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你欧阳家族有妙龄子女,你可愿意把她们奉献出来,送到那蛮夷之地成为那些蛮人的奴妾和玩物?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大夏子民千千万,哪有外敌入侵就直接跪舔的道理?
他们狼心狗肺亡我大夏之心不死,我大夏儿郎除了力战死战保国卫疆以外,臣认为再没有更好的路可走。
臣恳请陛下下旨,集结大军全力以赴死战驱逐蛮夷。”
钟离破慷慨激昂陈词,无比铿锵有力的表达了其意愿。
同时,也表明了他作为武将世家保家卫国最为坚定最为忠心报国的明确立场。
欧阳长风被钟离破的这一番正气凛然话一噎,他差点一口老血就直接给吐了出来。
幸好他自己有内功傍身,才硬生生把这气给咽了下去。
至此,已经明显略占下风的欧阳长风两眼悻悻,不服气的狡黠也在其心头继续蔓延。
而龙椅上的元帝再次轻轻一捊其已稀疏的胡须,有些进退不成左右为难的思索起来。
就在元帝踌躇不决之时,一直闷声不吭的二皇子凌州淼倒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又拱手施礼之后站了出来,其开口道:
“父皇,儿臣认为两位大人所主张的战与和皆有其利弊。
兵者,主凶也……”
凌州淼的适时评断,把原本快要有定论的战与和话题,又推向了更加激烈的争辩中。
朝廷庙堂,已快成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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