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佬咬着牙：“我知道。”

曹永仁说：“我给你两个选择。”

白头佬抬起头，看着他。

“第一，还钱。两百七十万，现在给我。”

白头佬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哪有两百七十万？他的赌档、夜总会、游戏机中心，加起来值不少钱，但都是不动产，现金根本没多少。

“第二呢？”他问。

曹永仁说：“第二，我们合作。”

白头佬愣住：“合作？”

曹永仁说：“你的赌档，我投资一百万，帮你装修、装监控、搞VIP包厢。赚了钱，四六分。你六，我四。”

白头佬盯着他，像看一个疯子。

“你...你投资我的赌档？”

曹永仁点头。

“条件呢？”白头佬问。

曹永仁说：“条件只有一个——以后不准搞我的人。你的赌档，我的人来玩，照常营业。我的店，你的人来买东西，欢迎。井水不犯河水。”

白头佬沉默了。

他盯着那叠文件看了很久，又盯着曹永仁看了很久。

“后生仔，”他终于开口，“你为什么不直接收我的赌档？你买了我两百七十万的债，完全可以逼我还钱，还不起就收我的铺。你为什么要跟我合作？”

曹永仁笑了。

“因为我不想跟你打。”

白头佬愣住了。

曹永仁说：“华哥，你我在旺角，都是为了搵食。打来打去，两败俱伤。不如合作，一起赚钱。”

白头佬盯着他，眼神复杂。

“后生仔，”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在江湖上叫什么？”

曹永仁摇头。

白头佬说：“叫聪明人。聪明人，活不长。”

曹永仁笑了：“华哥，你也是聪明人。你活到现在，也不短了。”

白头佬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后生仔，我跟你合作！”

他伸出手，曹永仁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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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曹永仁把一百万转到白头佬的账户上。

装修队进场了。阿强带着几个小弟去帮忙，一边干活一边学。监控、VIP包厢、专业的荷官培训——这些都是曹永仁的主意。

白头佬看着焕然一新的赌档，啧啧称奇。

“后生仔，你怎么懂这么多？”

曹永仁说：“看书看的。”

白头佬不信，但他没再问。

一个月后，赌档重新开业。生意比以前好了三成，VIP包厢天天爆满。

白头佬算账的时候，手都在抖。

“后生仔！这个月赚了八十万！你的四成，三十二万！”

曹永仁接过支票，笑了。

“华哥，合作愉快。”

白头佬看着他，眼神变了。

“后生仔，”他说，“我白头佬在旺角混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人。”

曹永仁问：“哪种人？”

白头佬说：“打赢了，不赶尽杀绝。有钱赚，不忘拉人一把。”

曹永仁没说话。

白头佬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旺角这边，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曹永仁笑了：“多谢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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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光幕突然弹出。

【白头佬关系变化：敌对→合作】

【当前小弟总数：106人】

【日收入：106×$5，000 =$530，000/天】

【赌档分红：每月约$300，000】

【系统累积：$27，870，000 第53-90天$20，140，000 -投资$3，700，000 =$44，310，000】

【总资产：约$5，000万】

曹永仁关掉光幕，看着窗外。

旺角的霓虹灯在闪烁，砵兰街的夜晚比白天更热闹。

白头佬搞定了。

蛇仔明那边，还有一个月期限。白粉华暂时没动静。阿乐在和联胜慢慢坐稳。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但曹永仁知道，真正的暴风雨，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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